
未来产业是衡量一个国家科技创新和综合实力的重要标志,是我国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形成新质生产力的关键布局。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引领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
未来产业代表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发展方向,错过第一、第二次工业革命,未完全抓住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历史教训警醒我们,必须依托要素基础丰富、产业体系完备、消费市场庞大等优势,抢占未来产业发展先机,但当前未来产业发展还面临一些问题亟待破解:
一是原始创新能力不足,关键核心技术面临西方国家封锁。据统计,2023年我国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33278.2亿元,投入强度为2.64%。总量上我国已稳居世界第二大研发投入国,但基础研究投入强度与主要发达国家相比依然偏低。这导致我国未来产业原始创新能力不足,重大原创性底层技术成果偏少。同时在未来制造、未来信息、未来材料等领域,从上游的新材料、芯片、元件,到中游的设备、系统、终端,再到下游的应用与服务,关键核心技术都不同程度地面临西方国家的封锁。
二是产业发展生态有待完善,产业布局和分工有待优化。当前,基础设施、技术标准、认证监管、扶持政策等未来产业发展生态尚未健全。以氢能产业为例,目前全国氢能产业发展战略规划尚未出台,其重要基础设施氢能加注站建设标准尚未明确,这导致想抢占风口的企业充满顾虑。同时各省市未来产业规划中,量子通信、元宇宙、人工智能等成为“高频词”,未来产业布局的同质化在一定程度上潜藏了低水平重复建设和低端化内卷竞争的风险。
三是创新人才供给不足,技能人才和高层次人才双短缺现象突出。智力高度密集是未来产业一大特征,创新人才供给不足成为未来产业发展的主要短板。一方面,我国高等教育和职业教育体系更新速度未能匹配未来产业发展速度,技能人才培育相对滞后,如据估计,2025年我国智能制造领域技能人才需求为900万人,缺口将达450万人。另一方面,我国尚未形成全球人才吸纳体系,对海外人才招揽吸引力偏弱,高层次人才缺口更大,如据统计,在人工智能领域,美国人才总数是中国的1.6倍,技术开发人才达2.5倍,基础研究人才达14倍,人才层次越高差距越明显,这导致人工智能部分领域美国处于领先地位,从ChatGPT到Sora,字节跳动等国内企业直言“还有很大差距”。
为此,建议:
一是构建未来产业高能级创新体系,提升前沿技术创新策源能力。围绕未来产业发展加快布局重大科技创新平台,组建一批国家实验室,建设一批大型科学装置,设置一批重大科技专项,加快形成协同创新联合体。同时探索设立国家未来产业发展基金,引导撬动社会资本投入,持续加大基础研究投入,力争在前沿技术和关键共性技术上实现更多“从0到1”的突破,破解技术“卡脖子”难题。
二是构建未来产业加速培育良好生态,优化分工规划和空间布局。尽快制定实施未来产业发展各细分领域专项行动计划,完善未来产业发展配套政策体系,推动重点未来产业链协同发展,激发市场主体活力,构筑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生态。同时要从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战略高度出发,精准把握前沿技术演变和市场需求变化,及时动态调整未来产业的发展方向,引导东中西部地区立足传统优势产业与特色应用场景,优化未来产业分工规划和空间布局。
三是构建未来产业人才引育体制机制,夯实创新发展人才基础。编制未来产业紧缺人才目录,支持高校依托自身学科优势,创建未来产业特色学院,设立相关学科,培养专业化技能人才。同时针对未来产业关键核心技术项目,分区域、分行业细化人才招引政策,通过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世界人工智能大会等高端论坛凝聚高层次人才,建立权威公开、动态调整的国家级未来产业科技人才信息库,夯实创新发展人才基础。